“大胆程氏!”她冷喝一声,瞥了一眼一旁垂首站着的石管家,柳眉紧拧曼声道:
“石管家,王爷的话你没听到?还不快将程氏拉下去。”
“我?”程鱼儿悬在半空想端茶盏的纤纤玉手滞在空中,她杏瞳紧缩,下意识朝着李景琰望去。
李景琰此时浑身上下、自里而外灼烧般的痛,心肺肝腹撕心裂肺一般,脊背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。
他靠在榻上,攥紧双手,绷直者脊背,强忍着唇齿间快要泄出的轻哼,和昏昏沉沉想要耷拉下去的眼皮。
此时,他有事还未处理。
他,还不能昏过去。
程鱼儿双目盯着李景琰,却见他面上清清冷冷,纹丝不动,一时间只觉莫名的委屈铺天盖地的卷来,鼻子猝然泛酸。
她知晓李景琰现在根本不认得她,可是她忍不住。
她就是觉得好委屈,明明,她刚才……
还想为他斟一盏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