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太妃受了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太妃不小心磕在了床楞上。”魏院首不敢隐瞒垂首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如此不小心?”李铭功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声音轻的不能再轻,他朝魏院首正色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是万不信琰儿会放弃的,不过,朕听闻琰儿醒来时不让你面诊,我那侄儿性子最是执拗,你且听他的,莫惹了他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铭功声音一字一顿,似乎生怕魏院首听不明白,又面上极度和煦,似是真得担心李景琰,又不得不依着李景琰霸道的性子照顾着李景琰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院首双目灼灼望着李铭功,他觉得自己前一阵子定是理解错了皇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最是亲和有度,哪里会嫉妒锦亲王,幸好,幸好……那那日没有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且还需劳魏院首驻在锦王府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铭功眼前闪过董氏雪腮酡红、艳若桃李的面颊和她如水缠绵的腰肢,一时心头火热,思绪有些蹁跹,漫不经心嘱托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从朕这儿回了,去太妃那儿给她看看吧,这锦王府人丁寥落,莫有个闪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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