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调制的胭脂果然好用,魏院首与太妃竟然没看出马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鱼儿撩开绢帕,看了看绢帕上留有的绯红色胭脂,又垂眸看了看李景琰恢复惨白的面颊,杏眸弯成了弯弯的月牙,歪着头笑盈盈甜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容缱绻,面上带了些狡黠,又带了些小骄傲,憨态可掬,特别像一只小狐狸在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琰怔然被惊醒,先是一愣,却在品出程鱼儿所做所为的前因后果后,轻轻摇了摇头,亦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未清醒,目不能视,看不到程鱼儿面上的表情,却不知为何,叹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【真是一只小狐狸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发现,他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和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面如冠玉,却是铮铮男儿,平日里最不喜女子用的胭脂水粉,如果之前有人给他用,或是仅仅描述给他身上涂香香的膏脂、面颊涂胭脂、唇瓣涂口脂,他定早就命人将此人拖下去杖毙,定不会给她留半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时,他徜徉在混沌中,似闲庭信步,面上气定神闲,放任程鱼儿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鱼儿从袖中掏出一个口脂盒,用帕子一角蘸取口脂,俯身将润润的口脂细细均匀得涂在李景琰干燥的菱唇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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