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他那个不正经的爹干的好事。
他想逃,可是逃不掉。
如今的他,除了脖子可以动动以外,浑身上下和梦魇的时候差不多,能够感觉得到身体,可是却控制不了。
可以用力抬抬头,也仅此而已了。
枫儿用药的计量估计下的有些重了,都一天过去了,他还是口不能言。
“呜呜呜呜。”
意识是,我特么后背痒痒。
谁来帮个忙挠挠啊!
没人来。
他孤独的待在闺房中,一脸苦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