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眼神微微眯着,突然道:“这事与朕无关,他昊天宗既然要查要培养,自然卖他们个人情就好了,恰好,那钱不是被他抢去了吗,物尽其用,只能说渠家不该绝,况且,父皇和南宫悬的交易,我本身就是不喜的,太窝囊。”
子鱼赞叹不已:“陛下圣明,一百万金子如今已经到了渠安手上,既然死活不能动渠良,所以干脆放回渠安回去抵抗,渠良只要在昊天宗的眼皮底下,烈阳公就必须安份。”
新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“燕国那边呢?”
子鱼忙道:“南宫悬出了皇城就用法器传回燕国去了,至于……咳咳,沙无痕已经派人去了,会办的利索的,奴婢都吩咐过了,不会走漏风声的。”
新帝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旋即望向子鱼。
“那你呢?你会不会?”
眼神的缝隙中,掠过一丝冷酷。
看得子鱼后背发寒,身子越发弓了下去。
在目光中只坚持了片刻,就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奴婢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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