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看着他们对自己一顿摇头晃脑,然后大夫们出门后还小声嘀咕地来上一句:“恕老夫我无能为力,我看少爷这病啊,怕是……哎,其实躺着也挺好!”
渠良心里明镜似的,看来这是公侯府为靖王府演的一出大戏了。
而那倒霉孩子就是自己了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每日被灌汤之外就没有进食过,一度差点以为自己会被饿死。
但是那药竟然有奇效,不需要进食也饿不死人,很是神奇。
他就像是一个病人被那个俏丫鬟照料,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被看到了。
俏丫鬟给自己擦洗总是很用力,她总是美滋滋地笑着,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差事,让他这个极品直男尴尬又浑身战栗,满脸通红。
反观丫鬟似乎见怪不怪了,总是给人一种娇态。
渠良一个多月来,总算明白过来到底发生过了什么。
身体的原主人,乃是大齐国内的最有名的恶少!
什么正经事都没干过,仗着家里地位超然为非作歹,每次都能捅出天大的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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