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奕依旧点了点头,倒是不知道许如歌怎么认识孟意婷的父亲。
“怎么,认识。”苏盼兮好奇的问道。
“有些交情。”
许如歌说着就离开了,转身的时候,几人都是听到他长叹了一口气,然后摇了摇头。
孟意婷的伤很快就处理好了,只需要静养了。
流殇那晚倒的时候把许如歌吓的不轻,睡了一觉醒来却似乎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傅君奕几人都从宋初七口中得知了流殇的大致情况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知道她并非是没有事了,而只是习惯了而己。
她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疼痛,在忍不下去,身体接近极限的时候就会晕倒。每一次的若无其事,都是已经忍过了最疼的时候,已经感觉不到那么疼了,已经习惯了。
“这位是孟意婷……算是我的青梅竹马吧。”
傅君奕是这样介绍孟意婷的,引来了顾言尘与宋初七揶揄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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