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,我奇原帝国的公主只有一位,只能是帝师之女,那福安是什么情况,也配和帝师之女相提并论!”
流殇几人吃的正安静,隔着一道屏风却有人吵了起来。
争论的便是昨日的一纸诏书,上面写着将福安公主下嫁普宁王室的通告,整册诏书不是在说福安公主的贤良,就是写着帝皇加予他的荣耀。
“不是,阁下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帝师之女又如何,也不是皇室的公主呀,那福安公主好歹能占出来主动和亲,你们的帝师之女呢!她怎么不出来和亲。”
一共有三个人的声音,却是代表三个阶层的不同意感情。
第一个说话结合嗓音年龄,其中蕴含的魂力大约是三十多岁的一位战士,仰慕着帝师,连带着仰慕着帝师之女。
第二个声音温文尔雅的,似是个书生,大约是个正义人,只是胆子比较小,只敢和稀泥。
第三个嗓音粗旷,许是过着刀尖上舔血日子的普通百姓,很是同情那位福安公主。
流殇默默的听着,按住了想要出手的温聿,该出手并不是他。
“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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