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了很久,白衣男子似旧在修剪着花枝,仿佛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的存在。
而那个黑衣女子也就那样跪着,未曾移动半分,也不曾抬眼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女子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动静。
她的身子在颤抖,很轻微的颤抖,似是在压抑忍受着什么,却也没有发出声音。
对于女子的状况,白衣男子置若罔闻,似旧,在修剪检查着他的花朵。
直到身后传来了牙关轻碰,骨骼轻响的声音,白衣男子才总算是有了些动静。
他转身了,看了黑衣女子一眼,只一眼,就又转过了身子。
“怎么,这就忍不住了。”
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话,落到黑衣女子的耳中,却比任何刑罚都要可怕。
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黑衣女子一下子跪伏在地,身子也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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