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梳仍不放弃,她摇了摇头:“不行,这不是普通的事儿,我得亲自去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
她明亮的眼睛坚定地看着他,脆生生地说道:“我要去今日咱两去的那家酒楼,亲口告诉他们我没事儿了。”
“为何?”这个答案须纵酒着实没有猜到,他眼中浮出一丝趣色,“那家店下午也差人来过了,府里的人应该也告诉了他们你突然昏倒的原因,也告诉他们你已经无恙了,为何你还要亲自过去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”没想到他这么一板一眼,殷梳急得跺了跺脚,她向前一步抓住了须纵酒的手臂,努力地想说服他,“今日中午我们在那家酒楼,那么多人看见、听见那家店小二招呼我们两个,他们都看见我在吃了店小二端上来的菜之后就昏倒了,你说他们会怎么想?”
须纵酒看着她,他并不言语,扬眉微挑似是在向她询问答案。
“你之前不是也告诉我,你说这坊间……这坊间最喜欢夸大其词、以讹传讹。如果我不亲自回到那家酒楼,让他们亲眼看到我好端端的,亲耳听到我解释,他们怎么会相信那一切都不是那家酒楼的错呢?说不定再过上一两日,我就会听到……听到……有传言说,那家酒楼去不得,那家酒楼的饭菜,吃了就会死人!”她抬高了音调,在须纵酒面前边说边用手比划,她动作夸张,好似这样就能让须纵酒相信她说的事情严重性。
见他仍不语,殷梳以为他还是不同意,只好委委屈屈地、小心翼翼拉着他的衣角,撒娇般开口道:“你就……你就答应了我,你就带我去嘛!”
须纵酒低头凝视着她,他水润漆黑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,低声道:“好。”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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