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代理寺正不来,你们就拿不出钥匙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碰上急案要案,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办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让右评事大人去暖和的地方待着,是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令悠哉悠哉荡了两步,说的话却句句戳心,末了,站在小吏身旁,似笑非笑直勾勾盯住他们:“老子还听说,妨碍公务,最厉害的可要受梳刑,啧啧,你们这小身板,连二两肉都没有,梳两下就没了,着实没劲!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定在原地,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直觉后脊芒刺,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就直接判腰斩算了,一铡刀下去,爽快!”陆子令做了个铡的手势,心奋不已:“看在你们在职这么久的份上,这点痛快老子必须给你们,我这就去找寺卿商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一看这架势,早已吓破了胆,陆子令的父亲晋老王爷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弟弟,她陆子令何等人物,想杀个人能有一万种罪名。而今儿个这个魔王硬要给右评事撑腰,不啻于阎罗在世,神佛诸杀!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吏商量好似的,一人一边死死抱住陆子令的腿,呼天抢地,连连告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说:“陆公子饶命啊!他……是他,他说新来的右评事年轻不更事,天天来查卷宗是小娃娃过家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说:“陆公子我冤枉啊!我只是随着他说的!明明是他记恨右评事大人没有给他打点银子,就背地里使绊子,还说要给右评事大人松松钱袋子,陆公子明鉴我冤枉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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