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如海父子经此一案,在京都算是站住了脚。
一家人喜气洋洋,过节般热闹,这日晚膳,宫铭悠特意做了道临州鳜鱼,殷勤招呼父亲品尝。
“不错,不错!”案子了结,宫如海心情大好,“悠儿有心了,又让为父吃到了家乡的味道。”
“父亲,再多吃点,以后悠儿经常给您做,”宫铭悠连夹了好几筷,“虽然我们来了京都,但我还是觉得临州菜最好吃。我在那生在那长,是临州的一草一木一粥一饭养育了我,这或许就是父亲您经常教导我的,饮水思源、不能忘本吧。”
宫如海听出了她话里有话,目光凝在木箸尖上:“悠儿想说什么,直言便是,不必绕弯子。”
宫铭悠敛了敛神色,端端坐正:“父亲,这次结案,多亏了恒儿的几个朋友,我想当面表达感谢,所以想问问您,是否能在在府里设宴邀请他们。”
“好啊!”陈氏一听十分赞成:“顺便给苏公子也送张帖子,还有侯爷家的女儿,陈老将军的孙女……”
“母亲!”宫铭悠埋怨道:“我只想请几个要好的朋友来吃顿普通家宴而已,您怎么搞得跟结交权贵的鸿门宴似的!”
“这里可是京都,咱们初来乍到,不结识几个朋友怎么行呢?”陈氏一副深沉老练的样子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自然不懂这维系人脉、打点官场的门道,听娘的准没错!”
“我不要!”宫铭悠噘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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