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痴情?你喜欢吗?喜欢让给你好了,他叫方塘鉴。”詹小玫瞅瞅篮子,准备离开,“留着吃吧。”
“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梦璃抓住她的胳膊,“我虽同情你的遭遇,但苦难不是你逃避幸福的借口,你不累吗?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眼前呢?”
詹小玫笑了。
“梨园这行,本就是低贱行当,我可不信这世上有人会放着正经姑娘不爱,跑来喜欢我一个戏子,”随后她又看宫恒奕:“我又不缺男人,只要有银子,想睡谁就睡谁,他那种细胳膊细腿的,我不喜欢。”
“若有一天,梨园不再是低贱行业,那个一直对你痴心不改的人,你可愿回头看他一眼?”
詹小玫眸光一凝,随后轻蔑地越过梦璃:“痴人说梦,疯子!”
前面戏台下了戏,屋里涌进许多伶人,梦璃无奈招呼着宫恒奕:“走吧,梁府的事你不用担心,到时候不行就用令牌。”
这次宫恒奕没有拒绝,或许跟孟家的事比起来,里子面子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
他已经学会了进退取舍。
“呦,你不是看不上老子的令牌吗?”陆子令斜倚在回廊栏台上,也不知为什么,她看到宫恒奕不怼两句就浑身不自在。
但宫恒奕却无心与她争高低,招呼都没打,匆匆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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