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花无谢吃完早饭,一回头,看见花满天,就招了招缠着白布条的残手,热情地叫了声:“大哥,早上好呀。”
和昨晚的失魂落魄判若两人,一副药到病除、心情畅快的样子。
花满天:“……”
傅红雪:“……”
倒是花满天仍旧对花无谢为了一个男人,用他的手威胁花家而感到生气,他认为花无谢二十年来一直很正常,不应该突然变成这样。
傅红雪早察觉到花满天来了,但脸色冷冰冰的,没有理会的意思。
花无谢道:“小雪儿,大哥来了,你打个招呼啊。”
傅红雪这才硬邦邦地叫了声:“花将军。”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刚见花满天时,想要表现地稳重一些,反正不是他。
花满天冷哼一声:“不敢当。”
花无谢好像没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冰刀霜剑似的,扔下手里的玩具,伸了个懒腰。萧平见他吃完了,也玩够了,就上前来替花无谢的手换药。
打开染血的布条,伤口仍是崭新的,又深又长,仍在不断渗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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