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果你是花花的敌人,也将是我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这坚决的态度,让郁淮的声音微微发冷:“你这样对花无谢,他可未必这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道:“我喜欢他,是我自己的事,与他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傅红雪这么说,郁淮神色反而缓和下来,无奈地叹道:“他到底给你用了什么迷魂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花没有给我用迷魂药。”傅红雪认真辩解:“我从小也学过用毒的技巧,我知道,我一直是很清醒的状态,所有情感都是发自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郁淮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傅红雪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刚才在你房里的那个人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淮眸光微微一闪,似乎没料到傅红雪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眼中再次闪过犹豫,但他终究没有再细问——打开门那一瞬,那男人衣衫不整,他分明看见了那人肩上的乌鸦刺青。他其实很想知道,郁淮是鞑靼人,还是天和朝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郁淮道:“他叫公子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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