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哥儿补了一句:“我看叶开才是真机灵。”
花无谢淡淡道:“不过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金哥儿闻言,看了一下四周,嫌弃道:“二少爷,这斑衣教真是家徒四壁,只剩下个巨大的空壳子了,您这要贴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?您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。”
花无谢道:“你怕什么?这不是丁家庄也来了吗?”
金哥儿似乎明白了一点:“您是说丁家小姐的嫁妆……可是,叶开的信里,不是说要一万两的聘礼吗?”
花无谢道:“丁灵琳和叶开在一起这么久了,她能不知道斑衣教的状况吗?她怎么会向叶开狮子大开口,要这么多的聘礼?她嫁过来,也只有贴补的份儿。至于贴补多少——丁家庄的那两个兄弟,外加路小佳,都极疼这个妹妹,他们舍得丁灵琳嫁过来受苦吗?所以,丁家庄到底给多少嫁妆,我倒是好奇得很。”
金哥儿问:“那信里的一万两,又从何而来?”
花无谢微微一哂:“不过是叶开上次尝到甜头,这次想讹我的钱罢了。”
金哥儿知道花无谢说的“上次”,是指叶开用二十五两换了花无谢给傅红雪一千两的事,想到这儿,他有点生气:“二少爷,这叶开也太贪心了!可是,既然知道,您为什么还要给他呢?”
花无谢道:“我知道,但红雪可不知道,红雪只知道丁乘风好不容易同意叶开和丁灵琳的婚事,不能因为钱的事而让叶开成不了亲,所以,他是真的在愁‘聘礼’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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