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叮,两人忽然默契地同时闭上眼睛,假装还没睡醒。
花无谢不动声色收回手脚,放开傅红雪,转了个身,背对着傅红雪——他只是昨晚哭得太累了,不想睡那张不舒服的小榻,也不想睡冰冷的地铺,所以凑合着在床上睡了一晚而已,又不是他想抱傅红雪的,是他的身体想抱着的!
就听傅红雪忽然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,压抑着轻呼了声:“啊……”
花无谢的心还没意识到,身体已经立即睁开眼,回身看过去:“你怎么了?”
他飞快地伸手探傅红雪的额头,“是还没退烧,还是哪儿不舒服?”
傅红雪保持歪着脑袋的动作,垂着眼睛,满头冷汗,但一言不发。
花无谢见没有发烧,又掀开被子,看了眼傅红雪腹部上的伤口,见没什么事,便放下心,轻呼出口气。他这才发现傅红雪的脖子,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,他不由问:“你……这样,脖子真的不疼吗?”
傅红雪垂着的眼睫毛轻轻一颤,红透了脸,小声道:“疼。”
然后,他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,道:“但我的脖子回不去了。”
花无谢:“……”
花白凤一大早就收到两个噩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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