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父亲的,来给宗政薇出气了。
宗政敏躲在她娘背后,头一次见到二叔那般严肃冷漠的眼神。
这晚的月色到底不够圆满,因为宗政閠的缺席,宗政薇在院子里坐了会,看着月上梢头,越来越大,宛如黄澄澄的一张大饼,没过多久就回屋去了。
夜里渐渐凉了起来,宗政薇让人把赏月吃的吃食都换下去,坐在桌案前写了几笔手札。
为了纪念生母木晴诗,她学着她母亲在手札上留下几句今日赏月和父亲的对话,或许是她上辈子想错了,父亲不是没爱着母亲。
但她最终无法释怀原谅三年不到,父亲就续弦的事。
就在宗政薇落笔不到片刻,前头就有人传话过来,是父亲说让她不用等他了,让她早些休息,并且十分歉意愧疚的说下一年的中秋,他再陪她赏月。
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下人还多了一句嘴,“府上来了两位宫里来的贵客,二爷实在走不脱,才让小的过来说一声。”
宫里来的这句话瞬间捕获了宗政薇的注意力,她直觉是出了什么事,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下人没得到吩咐,也想着在宗政薇这讨点好的,把知道的全部倒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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