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莫名有不爽,纪青菱把这归根于沈千濯的双标,以及自己是个有原则的现代人。
她不介意沈千濯娶谁当正妻,不过在此之前,她一定会吸收完全部死气,离开这个世界。
遗风很快将礼带下去,前前后后,沈千濯没有看过一眼,见状,柳棠有些失望,很快又扬起淡淡笑容:“指教谈不上,只是有些小事需要告知沈大人。”
“嗯?”
“说来,此事与纪姑娘有关。”
柳棠垂下眼眸,轻轻道。
沈千濯摩挲着茶杯边缘,没说话,柳棠拿不准他的态度,便将纪青菱用百亩稻谷实验的事情讲出。
末了她说:“小女知沈大人家大业大,不在意百亩良田,但粮食自古便为一个国家的重中之重,百姓以食为天,诗人李绅甚至道——‘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’,沈大人身为楚国的司隶校尉,应该以身作则,珍惜粮食。”
强撑着力气一口气将话说完,话落后,没忍住咳嗽起来。
旁边的丫鬟连忙送上帕子,柳棠接下,好半晌才平复下来,歉意道:“让沈大人见笑了,小女近来偶感风寒,尚未康健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千濯面无表情,“柳姑娘方才说的,不无道理,”手指敲打着桌面,颇为漫不经心,过了会儿,他朝椅子上的纪青菱勾手,“菱娘,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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