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谢着摆摆手,背过身倒好温水,眼见高太太吞下几口才松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文斌适时转过身对言梦晗和纪临说:“你们都已经看到了,我太太身体不好,她不希望别人见到她这副样子,所以我们能不能去外面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锁门是我太太的要求,我也只是想给我太太留点尊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临没搭话,手往兜里一插,对言梦晗使了个眼色。言梦晗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床边有个白色的药瓶,上面标注的满是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再言语,看着高文斌并不算客气的神情,一前一后地先行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击会让一个人脱胎换骨,也会让一个人彻底颓靡,眼前失去独生子的高太太形同疯妇,高文斌想为她留些面子也是常人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文斌料理地很快,就如同他开门时打电话一样,哪怕是下楼之前,他还没忘记重新给卧室上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临冷冷的目光在高文斌身上梭巡一阵:“高先生,高呈雅是第一次去和别人飙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零零散散换了三辆车,得有一,两年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临又问:“那他平时和哪些人玩?车辆的维修和保养又在哪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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