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梦晗又继续说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,我觉得昨天死者家属的行为和状态特别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我以为我多虑,但是后来碰到法医,他也觉得家属的反应有些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现在不好判断这情况跟事故有没有关系,但我总觉得应该先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临唇角边勾出一个了然的轻笑,拌上几分心照不宣的肯定:“又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昨天只有高太太一个人来认尸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太正常,所以我昨天去了解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呈雅是独生子,而且能和这些在山上飙车的人玩在一块,横竖不应该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高呈雅就这么死于非命,而高母更是激动到难以把控自我情绪的病态程度,作为一家之主的高父还是仅仅只让高母出面,自己完全不来认尸,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家白手起家,是做新型材料的。高氏这几年研发的高性能碳纤维在国内算得上首屈一指,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高氏集团最近好像因为资金链断裂的情况有点摇摇欲坠,总体上风雨飘摇很不乐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就两字,是古今中外所有商人的难题,缺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家属过来的时候只有母亲没有父亲。”言梦晗恍然大悟,“恐怕家里的这些事还惹得人分身乏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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