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呈雅出事,可能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今早我才发现少了一瓶,应该呈雅拿走的。”
一旁的高文斌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令人忽视的诧异。
高太太却并不以为意,她继续慢慢说道:“几个月,不到半年。”
“他吸毒不到半年。”
高太太的话语里带着哽咽:“都是因为我,他都是因为我才染上这个的。”
“有一次我毒瘾发作了,一直拿头撞墙,新来的小保姆吓坏了,连忙去把‘药’给我取过来。我当时顾不上别的,一心只想先冷静下来,可是呈雅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了我的样子,他一心要阻止我再吞药片,结果争执不下,反而不小心把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。”
“那天是个阴天,他吓坏了,恶心难受了整整一宿都没敢睡觉。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根本没上瘾,只不过是精神振奋一些,胆子也会变大。再后来,他便时不时瞒着我偷吃,好在别人面前玩得开一些,在他爸爸面前也不至于总是一无是处,他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,以为不会上瘾,他以为每次只会恶心难受一阵。”
人总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,把这当做最后的反抗,不肯草率接受平庸的现实。
言梦晗轻轻叹气:“那应该是排异反应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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