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言钊再次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气氛哪还有刚才的温暖旖旎。
“你平素最是冷静理智,自然明白‘婚姻不是儿戏’,你连他们姓甚名谁都才刚刚得知,便要论及婚嫁……”他苦口婆心,言语越发激动。
言钊说着说着,却突然想意识到一件事,“你这样着急,难道许爷爷是要你联姻吗?”
联姻,意味着合作双赢。
对其他豪门集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但对钟鸣鼎食,世代簪缨的许家而言,“联姻”这个词听起来格外讽刺。
难道许家真的时运不济,家族不兴,已经衰败到要靠联姻勉强维持?
但今日许家家祭这般隆重势大的盛况规模,让言钊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我需要一个婚约。”
准确说她需要一个事实婚姻,可以不用在乎对方姓甚名谁,但这个婚姻必须是事实,甚至必须开花结果。
许家最是因循守旧,历来只有长子嫡孙才有资格接掌家印,当年之所以她父母婚事不被许家认可,迫于私奔,仅仅只是因为许致华的心上人——她的生母蒋景婷,是个听力缺失的残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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