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楚风笑了笑，也不再多说，而是抬眼朝那残魂看去。
武将残魂顿时打了一个哆嗦，似乎是感受到了楚风确切清晰的杀意，眼瞳中的求饶示弱逐渐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压制的狰狞、疯狂与怨毒。
“知道自己必死，所以也就不装了？”
楚风呵呵一笑，道：“挺聪明，这么看来的话，你倒还不算完全失去神智，至少在混乱状态中可以本能做出趋利避害的选择。”
“嗬嗬嗬嗬……”
武将残魂发出低沉含糊喉音，虚幻身形微微震颤，瞳孔中的猩红之色愈发浓郁骇人。
“想要负隅顽抗么。”
楚风轻笑，随意抬了抬手，便听一阵嗡鸣声响彻半空，紧接着便是破空之声骤然袭来。
“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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