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沉吟片刻,将一旁的诊室放了下来,让男子躺了上去。
“忍一忍,刚开始可能会有点儿疼。”
“好。”
只要能把这病彻底的治好,别说有点疼,就算那刀切,他都能忍得住。
手指一翻,几枚银针再次出现在贺言手中。
直奔百汇,太阳,晴明而去。
很快男子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要爆炸一样,剧烈的疼痛让他紧紧的抓住了一旁的栏杆。
面容更是扭曲,仿佛都已经快不是一张人脸了。
十多分钟后,贺言手法轻柔的取下银针。
“感觉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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