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
密室里,回荡着橼勖绝望的吼声。
他紧紧抱着北宫承,咆哮着。
而他怀中的人,已经毫无生气。
乔卿酒算是历经过无数生离死别,但看着橼勖那绝望的模样,还是有些动容。
她想出声安慰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最终只是长吐了口气,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,静静坐在一旁,陪着他。
许久,北宫承的侍卫拍了拍橼勖的肩膀。
“少主,谷主已经走了,让他安息吧。”
乔卿酒也抬眸望着他。
橼勖抱着北宫承不撒手,“凌叔,师娘走了,师父也走了,往后留我一个人,该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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