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在他叔叔耶律城手上。”雪寒替他回答乔卿酒,“耶律城拿他娘做威胁,若是他敢动手,就会让他娘惨死。他拖到现在,应该只是想看看耶律城会不会带着他娘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他让你们带我走的原因?”乔卿酒问:“因为他母亲,这一战他必须败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寒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攻击已经朝着二人而来,看着这明晃晃的利剑,乔卿酒的怒气还没法缓解,只能全都撒在对方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橼勖,我告诉你,你若死了,你娘对耶律城而言再无作用。她也会死!想要你娘活着,你唯一的路,就是好好活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卿酒一边御敌,一边怒斥着橼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要活着的前提,是把这些人,全都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    橼勖一身红衣破损了好几道口,却始终连剑都未曾出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,望着那为了他不顾性命、浴血奋战的乔卿酒。终于,他伸手握住剑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拔剑出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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