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?又是一种烹制手法?”曹植举一反三道。
“没错,这又是另一种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曹震问道。
“还是用油!”何晏的回答很简单。
曹震皱眉:“怎么还是用油,那岂不是跟炒菜一样了嘛!”
“同样是用油,为何一种成为炒,另一种却是炸,这有何不同,你就别卖关子了,这炸鸡和这炸蘑菇的酥酥脆脆,简直回味无穷啊。”秦朗笑着说道。
何晏也不再卖关子,继续说道:“这和油的多少有关,油少,则是炒,油多便是炸。”
这些对于何晏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机密,就算说了出来,也不担心被人学去。
曹植沉思道:“想不到这区区烹制,竟然还有如此多的说法。”
“平叔兄,我老子曾跟我说起,你给他还做过一道菜,叫什么酿肉,菜单上好像没有啊!”曹震说道。
“菜单我看过了,有好多种酿肉,但是子安兄说没有他爹爹吃过的那种,那是什么菜啊?”荀顗好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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