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秦国使臣遇害案,师弟,你怎么看?”肖岩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日秦国与韩国在浊泽交战,谋士陈轸令楚国假意对韩国施以援手,使得韩国不助秦国攻楚,招致大祸,现在看来,有人想要行当年陈轸之事。”李斯不假思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的韩国误信楚国的示好,可如今韩国以诚相待,贼人的计谋,又如何会得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师兄说笑了,若韩国真的以诚相待,师弟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两人一番言语交锋,谁都没占到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当初你我分别时说的话吗?”肖岩背着手眺望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记得。”李斯面露笑容,眼神凌厉,“师兄说过,不能因为顾忌同门而手下留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话后,很快李斯就被宣入宫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太监的高声唱喏之下,李斯一身灰色衣袍,手里拿着一根系着白毛的长杖走了进来,一边走一边开口,“我从渡桥经过西门进入新郑,那里热闹非凡,似乎已经无人记得上一任秦国使者,正是在那里被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斯一上来就锋芒毕露,台上,韩王不由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国一向对秦国以礼相待,这等意外,非寡人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斯侧过身看向旁侧,以侧身面对韩王,“凡诸侯之邦交,岁相问也,殷相聘也,世相朝也,秦国遵循周礼,派遣使者相聘,韩国却未尽保护之责,这便是韩国待秦之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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