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园里的白菜长得十分茁壮,另一边的玫瑰花也正开的灿烂,清晨的露水滴在玫瑰花瓣上,更衬得娇嫩欲滴。
一半红色一半白色,明明一边是名贵,一边是廉价,却十分的相得益彰,显得那么融洽,又那么有烟火气息。
水壶里的水,浇在玫瑰花上似乎要把它的花骨朵儿压下腰,温木禾回过神来,连忙放下水壶,小心翼翼摸了摸玫瑰花瓣。转身坐在石椅上,犹豫地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巩夏,你把事情告诉先生了?”
巩夏回到老宅,接到温木禾的电话,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狂喜,迎头而来的就是一句先生。先生是谁?巩夏想了一半天,才明白这个先生是指苏玉那个腹黑面瘫脸。
“苏玉应该早就知道了。”巩夏想到苏玉的速度比他快,不情不愿的说。
温木禾的心一下子就凉了,他脸色惨白,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咬下嘴唇,嘴唇被咬出血,他也无知无觉。
先生,知道了他丑陋的过去。高中的辱骂和黑暗是温木禾最不堪的过去。
“张秘书,我签完字了,剩下的交给你。”苏总坐上车,闭眼假寐。
窗外的风景一步一步倒退,像是展开的水墨画一样,白天的城市格外的热闹,让苏总紧皱的眉头都舒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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