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?找他能干什么?
沈有余脱口一句:“不会是要切了我的肾拿去卖吧?”
有段时间这种新闻故事很多的,传得非常玄乎,什么晚自习回家/夜班回家/参加完聚会回家,年轻学生/中年大叔/白领小姐,路上拿人那药|迷倒,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赤|身|裸|体躺在盛满冰块的浴缸里,身上有动完手术的痕迹,到医院一查,发现自己的肾没有了。
当然,后来又有说法,说这些故事都是假的。
“……”老头闻言厉声呵斥道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老头这话说得很凶,语句里包含的情绪比之前都要充沛鲜明,显然是觉得区区“切肾贼”的说法完全是对自己的羞辱。沈有余心里略微有了点数,他心想,有明显情绪波动就好,总比面无表情毫无破绽要好。所以随即,他便故意拿“卖肾”的说法再去刺激对方:“你们果然不是卖肾的小作坊?”
“你说谁是卖肾小作坊?要不是——”老头冲口而出半句话,又停住,半晌,他冷笑道,“行,告诉你也无妨。我之所以会绑你,确实是因为他人所托。”
沈有余:“哦?”
“至于其中原因,哼,等你见到他本人,自然也就知道是为什么。”
这说话语气别提有多怨愤了。看来绑人这行为,老头也不想的,沈有余觉得这事奇怪得不行,他又想问:“这位爷爷,我……”
老人冷冷打断:“住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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