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黑伞的男人收起了伞,露出一张沧桑的、略带慈善亲和力的脸,正是谢遥曾在挂着猎人工会牌子的地下黑市里,见过的那位长老,衡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也清楚,我不太方便在城里太过照耀,而且我相信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遥饶有兴致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衡锋把伞一下下折成了碎屑,笑吟吟道:“第一我猜你不会说,我们可是有着深厚的友谊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遥不置可否:“第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我猜他不会来,第三我猜他拍不死我。”衡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遥笑了:“你倒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否则我又岂敢武道登顶?!”衡锋傲然而立,神周气流涌动,宛如海啸般起伏澎湃,但疏忽间又仿佛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望向谢遥,叹息道:“不过在你这种人面前,任谁都要自惭形秽,上次见你时你不过初入凝意境,甚至连气息都还不稳,如今竟然已经凝意巅峰,真让老夫有恍如隔世的感觉,可仔细一想,似乎,才过去一周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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