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遥冷酷的戴上墨镜,大晚上的也不怕黑,冷冷道:“自然,这几天内,陈遗墨长官坐镇安定城,C级以下的战斗只要不波及无故,她肯定不会多管,爱打出狗脑子来都无所谓。
“但!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谋害一个联邦警官,这可是直接打她的脸,你猜她还会坐视不管吗?”
衡锋倒吸一口凉气:“高,实在是高!但是谢长官,你就穿这身衣服跟我去杀人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你看这样我就是下班状态。”
谢遥说着,在制服外面又穿了黑色的风衣,把自己裹了起来。
衡锋表情古怪:“万一老夫死了,你就把外套一掀,当保命金牌?”
谢遥微笑:“衡大师慧眼如炬。”
“……”衡锋呵呵冷笑,懒得说了,掉头就走。
午夜一点。
月正当空。
东区的车水马龙,到了这个时间点,虽然喧嚣依旧,但总归是沉寂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