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是我的客人,”炎白藏笑呵呵的,说话又慢又缓,让燕青想上去抽他一嘴巴:“小澜你们见过?那我便不多介绍了吧。”
叫做“小澜”的少年自来熟的走近了,选择了和他年龄相近的墨夕,正想哥俩好的挎他的肩膀,便被墨夕不留痕迹的躲了过去。
他也不介意,嬉皮笑脸的应和道“是,我们熟着呢,这位......哎,小公子,我姓侍,单名一个澜,你叫什么?”
确实很“熟”,熟到连姓名还未互通。
墨夕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拨开:“我姓墨。”
“墨兄,”侍澜不厌其烦的想去搂墨夕的肩膀,称呼也从公子升级到了兄弟,“你俩既然是炎叔的客人,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这样,之前那些功法,我全三折卖你,怎么样?”
墨夕:“......”
他也不厌其烦的又一次推开了侍澜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我天资愚钝,那些功法想必连个大概也看不懂,便不必了,你留着卖给更需要的人吧。”
一边的燕青就这么看着,也没了脾气,觉得挺有意思,他鲜少看见墨夕与年龄相仿的孩子接触,也从来没见过墨夕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调皮捣蛋过,从小一直懂事到大,没怎么用他管教,有时还能反过来把他劈头盖脸一顿训,总觉得有点遗憾。
如今看侍澜这么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,又觉得这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性子。
没等他感慨完,又有一不速之客到了,一看见这人,燕青那天仙似的脸又拉了下来。
“小澜,这二位乃是贵客,不可无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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