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单看他身形声音,即便墨夕再不情愿,也得承认这病秧子可能的确长得不赖。
墨夕觉得听他自恋实在伤耳,便把话题又硬生生拐了回来:“那就不管她?我总觉得刘大哥家起火和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,燕青听完后不置可否,道:“罢了,让她安安稳稳在院子里待着。”
此时夜已深,屋里只点了一根蜡,烛火明快的跳动着。
燕青打了个哈欠,在幽暗的烛光下露出一点藏不住的疲态,像是怎么都睡不够似的:“得了,我要睡了,外面那几个你安顿吧,别吵着我。”
燕青一天有大半时间要在床榻上渡过,墨夕也怀疑他是否真的有什么顽疾,可这死病秧子自己不肯说,只说是年纪大了容易困,嘴里没半句实话。
早年燕青捡着他时,他才五岁,不到他膝盖高,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主,但燕青已经会厚脸皮的使年幼小墨夕去烧火洗衣,使得墨夕一度怀疑他把自己捡回来单纯是因为家里少个做饭的。
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,墨夕也看得出来,燕青是真拿他当弟弟疼。
墨夕掐了灯,不声不响的出去了。
戴含香安安静静的躺在外屋的床铺上,她还在因为毒性昏睡着,面容姣好的几乎有些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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