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扶光没看成好戏,颇为遗憾。
“放心,不白住你的,”燕青放下茶盏,下巴微抬,朝着楼下扬了扬,“往西南方向看。”
月扶光冲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,盯了半响,冷笑一声:“还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墨夕不明所以,跟着他往下看去,只见一道灵活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,最后在出去前一回头,才看清他的模样。
正是城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像中人。
燕青好奇道:“一个不到玄境的小修士,偷了你什么东西,你要全城通缉?”
月扶光摆摆手:“三言两语说不清——我去把人抓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这人便凭空消失了,只余一点沾着贵气的残香余留在空气中,闻着甜丝丝的,像花香。
墨夕又见了一次这顶尖修士的神通广大,忍不住又出神起来。
燕青不愿意说,他就不问,他不愿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似的,生活在燕青的羽翼下又怀着诸多不满,他不能因为自己那所谓的自尊心而嫉世奋俗,那样对于燕青太不公平了,却也又不安于现状的想:自己什么时候能像这人一样,来去不受拘束。墨夕心下顿时生出一股无所适从的茫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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