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见他退却,便也神色不明的收回惊霜,那惊人的巨剑也消散与天地之间。
“确是我们叨扰,”玄诚颔首低眉道,“不过揽月楼封印被破,非我北海天一方之责,剑圣之为,天下有目共睹,即便我们今日任他离开,十大宗门也不会就此罢休。我佛慈悲,与我们回北海天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东兰时笑容不变:“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,他不与你回去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面色如常,犹如一位浊世公子:“在下眼疾实在多有不便,就不多送了。”
玄诚摇摇头,显然不愿与他多做语言纠缠,只道了一句“告辞”,便带着那朵金莲,远远消失在天边了。
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,燕青始料未及,他开口道:“你......”
然而这么一个字刚出口,一股巨大的乏力感便席卷了全身,他差点一个没站稳栽到地上。
燕青只好咬破了舌尖,尝到了一点甜腥味,这才勉强维持一丝清明。
墨夕眼疾手快,上去一把扶住他,担忧道:“我扶你进去歇会吧。”
那股撑着他的精神气彻底散去,露出原本匮乏又疲惫的本相来,燕青一只手揉了揉眉心,连话也懒得说了,只点了点头,墨夕便扶着他,一步一步的往里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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