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裴曦宁嗤声,“你以前不是叫梁池弋叫的挺顺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又要发作,她懒懒地赔了个假笑,看似退步,实则:“行了,你也别不服气了,两尺一好歹七十厘米了,按你身上,不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景弋真就长这么大没碰到过嘴这么毒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喻烟和秦听在一旁,很擅长地保持噤声,绝不参与这类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骰蛊沾边的游戏一开始,姜喻烟和秦听都逃不掉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莫名其妙坐到了正对位置,还像从前那样,裴曦宁和梁景弋喝不掉的酒,都归他们,喝了,他们能保证不打架,不然拆了这包厢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听喝到后面越来越奇怪,烈酒灼烧后,血液趋于滚烫,浓烈蔓延四肢百骸后,口干舌燥的情况越发强烈,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喻烟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对视一眼,不言而喻都发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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