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于航偷偷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,离郝月又远了一点。
郝月看到,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丢死人了!
她刚才在厨房实在气不过,干脆直接跑出去梳洗,只是煤灰好洗,鱼腥味却很难除掉,除非她当场洗头。
这必然是不成的,郝月只能顶着一头鱼腥味的头发出镜。
所幸屏幕那边的观众闻不到,不然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人设真是要崩完了。
一旁的舒玉也和进厨房之前完全两样,看上去很是有些狼狈,身上脸上沾了不少煤灰,刚要坐下就被导演拦下了。
“不好意思,最后一名不能上桌哦。”导演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另一张小桌,“你们的位置在那边。”
这就是要求他们严格遵守规定,最后一名只能吃自己做的饭了。
可舒玉和翟北弄的东西那里能吃?舒玉只觉得导演是在为难她,脸色倏忽变差,刚要忍不住发作,耳麦里忽然响起了经纪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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