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山忙活完了,也坐过来开了一瓶啤酒,对着瓶子吹了一口。
“浩哥这次过来,准备待多久?”
“城里太热了,四面环山,暑气难消,等凉快了再回去。”
“是吗?要不是陈瑶放暑假回来了,你也不会想起来避暑吧。”冬瓜悻悻说道。
浩阳瞪了冬瓜一眼,“开玩笑适可而止,说多了有可能毁了人家清誉。”
“我说错了么?原来你每周末都会过来的,自从陈瑶到城里上大学,你到厂里来过几次?”
浩阳想想还真是这样,一时语塞。平时周末的时间经常是带着陈瑶这里走走,那里看看,活动安排的满满的,还真是很少到厂里来,不知不觉间,自己时间的分配大多在向陈瑶倾斜,这个女子已经在自己内心里占领了很大一片领地。浩阳不能深想,越想越头疼。
夜越来越深了,暑气渐渐消散,只剩下蛙声一片,山谷空灵起来,星光下,远处松林的暗影像是黑色的剪纸,给大地带来神秘。陈瑶像只小猫一样枕在一丹的手臂上睡着了,一丹和左罗也都不说话,各自仰望着星空。
一丹轻易地回到岩洞中,他从岩壁高处下来,平躺在地下,像欣赏夜空一样去观摩洞顶的那副图案,发觉这神秘的图案跟刚才看到的星空有些相似,同样深邃而不可琢磨,图案里的线条时而扭曲,时而跳跃,那不仅仅是一组组信息,一丹感觉到那是鲜活的生命,整个图案里,只有隐藏在其中的黑白两块石头是恒定不动的。
一丹又跟踪住一条短小的线段,努力要把它看的清楚,这条线段好像发现了一丹的企图,游离地更加迅速,似乎是在尽力摆脱一丹的追踪,一丹不急不躁,只是用眼神追着它,看着它,慢慢地,它就从一丹的眼睛里游进一丹的脑海里,一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它的形态和位置,不用再费劲地去锁定它。
就像从小溪里的一群小鱼中捉到了其中一只,单独放进了封闭的鱼缸里,它就再也不能脱离你的视线,你还可以把它看得更加清楚,每个细节都可以仔细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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