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百川又将两人骂了一顿,然后喝退出去,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思索,看来这个钟槐还真跟传说的一样,是个有点本事的人,当年摆出一个困阵,将自己的爷爷困在阵中走不出去这事应该确有其事,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宅子里故弄玄虚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?越是想保护他的孙儿钟山,就越说明钟山掌握着重要的东西,想到这里,刘百川觉得两人这一趟也算是大有收获。他将张胜武叫来,让他想办法继续在那个厂子里布置眼线,打探钟山的下落。
......
整个春节,钟山都没有回江州老家,他不走,何超凡也选择留下来陪他一起,老大不回去,莽牛和屁篓想想回去也没多大意思,于是也留了下来。其他的小崽子们耐不住回乡炫耀的诱惑,都揣着大把的钞票加入了返乡大军,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去大手花钱,寻找内心的满足感。
直到春节前夕,钟山才体会到这城市庞大的外来人群数量,短短的时间里,周围的人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所有的商店和餐馆都关了门,诺大的社区里十室九空,所有的人都回乡去了,让他们四个人在这里看起来孤零零的,天天无所事事,莽牛和屁篓就向钟山请教格斗的技巧。钟山是从小练到大的,又得了爷爷的真传,他们自然是无法企及钟山的高度,不过经过钟山孜孜不倦的指点,确实也让他们大有收获。
每天自己做饭,做饭自然是钟山的任务,何超凡他们也会帮着打打下手,他们留下来最大的回报就是天天可以吃到大师级的菜肴,冰箱里装满了啤酒,也只够一天的量,旁边还码放着好多箱,高高的快要重到天花板,钟山跟他们在一起久了,酒量也增长了不少,刚刚举杯跟屁篓干了一杯,突然耳根一热,整张脸快速红了起来。
“见鬼了,谁在念叨我么,突然就觉得耳朵烫了一下。”钟山喃喃道。
“怕是有美女想你了吧。”屁篓赶紧接话。
“这么久了,你什么时间见我近过女色?”
“是不是身体有毛病,等过了节赶紧去检查检查。”莽牛很关心兄弟的身体健康。
“是啊。”何超凡也来补刀,“兄弟们出去欢喜的时候,叫你你从来都不去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别不好意思说出来,咱们自家兄弟,没人笑话你。”
“怎么会跟你们这帮人做兄弟,我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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