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况诧异,“何须避人耳目?”
秦珺便说:“我听说前几夜里,有恩客替她豪掷千金已经惊动整个上京。哥哥作为皇室赎一个琼楼女子回家,即时言官参你一本私德不修,娘娘和父皇还有宗室的清誉不就没了?”
“……我不能不孝,况且你还未婚嫁。”秦况头昏脑胀,几乎被秦珺牵着鼻子走。
秦珺:“帮人帮到底,赎颦娘的事情,就交给我吧。”
秦况立刻拒绝,“这怎么行,你是女子还是公主!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,才没人怀疑到我身上,”秦珺道,“即时我把她赎走,在别院里养个三五年,上京也该将她忘了,到时再给她安排一个身份,助颦娘脱离贱籍,设若哥哥想纳她,也不是不行。”
秦况顿时面红耳赤,又觉得不对,“妹妹,你何时来的这等成算?”
“心中有想要,这心计就成了天性。”秦珺静静的看着秦况。
这一瞬,秦况似乎觉得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妹妹了。
“当然,我也想劝哥哥,莫对她用情太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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