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殿下。”宋温州曲腰成折角行礼。
“起来吧,”秦珺坐在正厅上,两手互相揣进左右宽袖里,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你叫什么?”
“臣名宋温州。”宋温州又拜了一下。
锦绣抽出卷帕一抖:“过来诊脉。”
宋温州:“喏。”
宋温州道,“公主……近来可睡得好?”
秦珺压了压唇:“不好。”
“食欲呢?”
锦绣:“很不好。”
秦珺:“……夜间多梦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诊断是忧思过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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