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又是低声笑了有二十来秒钟,才小声说:“干妈让干儿子的脑袋变颜色了。”
“我脑袋变颜色了吗?切!”我不爽地冲着白柳瞪。
“可以这样说,不过,你昨晚看见她那样,她今天就来了,搞什么呀?”白柳小声又说。
我抬手挠脑袋,我也不知道雪姨来了,要搞什么。
“就是不想跟你断了,来跟你做解释的。”白柳说完了,还点头,一付很副总经理的模样。
“行了,你少磨叽。”我说着,转身往杜莉的办公室走。
娘的,这个无良的干妈,真让我脑袋变颜色了吗?我呸!
我还不爽没完,走到杜莉的办公室门前,瞧门没关,那就进了。瞧杜莉坐在沙发里喝开水,美眸看着我,圆圆的下巴朝着门扬一下。
杜莉下巴朝着门扬,我就将门关上呗。然后往另一张沙发里坐,小声说:“雪姨又来了。”
“她不是经常来吗?”杜莉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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