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看啥呀?”许珊珊感觉到我的目光,逮着什么目标了。小声又说,也站起身子,丹凤眼还朝着我嗔。
“我没看,我近视,行了吧。”我说完了,先脸一低,抬手往鼻子擦,还好,不会流鼻血。
许珊珊伸出娇白的手,朝着我的脑袋轻轻打一下,然后穿着我的塑料拖鞋,在茅屋前走着圆圈,就是要将脚走干的意思。
我笑着,走进茅屋,将另一边的电灯插亮,泡两杯茶。
真香,我不是感觉着茶香,而是在回味,刚才许珊珊弯腰时,柔柔的甩出来的芳香。还有,脱下高跟鞋时的幽幽。
许珊珊的脚,终于走干了,手里提着高跟鞋,往我对面走。坐下了,翘起一只脚,边穿着高跟边笑着说:“还好,今晚我是穿短裤,要是穿短裙……”
这美女说没完,抬着一只手,娇柔柔的手背掩着小嘴巴,“嘻嘻”地笑。
“你的脚,怎么这样香。”我也笑着说。
“喂,你说我有脚气呀?”许珊珊忽然大声。
我乐,我笑,她怎么这样怕呢。笑完了说:“不是脚气,是香气,淡淡的。”
许珊珊还翘着小嘴巴,丹凤眼也冲我嗔:“从来没有人说我的脚,你说的,是不是真的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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