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儿子,再胡说给我滚蛋。”
辛安老实了一会儿,又开始胡说,“袁姐,你的身子真光溜。”
这下袁静再也不能假装淡定了,她伸手夺回了辛安手中的毛巾,“你这小子,咋还没完了呢?耍啥酒疯呢。快回去吧。”
说着,展开毛巾想要挡住自己的要害。可是,越这么抵挡,空气中的气氛就变得越发暧昧,因为不管上面还是下面,那条毛巾都挡不住。
辛安也不去抢毛巾,而是抓住袁静的双手,
“袁姐,有件事我必须问问你。钱守法,他,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这个问题让袁静猝不及防,“什么特殊癖好?”
“他办那事的时候,会不会伤害你的身子?”
“你瞎想什么呢?他又不是变态。”袁静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等话一出口,她才发觉失口,想要补救,
“办什么事了?别听你师父那个混蛋瞎说。”
办什么事其实并不是辛安关注的重点,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,按照洪金的说法,钱守法没少在袁静身上使力气。可是袁静的身上白白净净,一点伤痕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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