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包庇咒术犯罪者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包庇者居然是阴阳塾,那更是有可能演化成震动咒术界的大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现在下这个判断,还嫌太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土御门秋观的能力可不俗,如果他想隐藏自己的行踪潜进阴阳塾,阴阳塾的结界以及防御系统只怕都拦不住他,加上阴阳塾的塾长还是厅长的母亲,这个判断可不能随便下,若是变成污蔑的话,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地盘夫纠正了弓削麻里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为什么土御门秋观要到阴阳塾里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城焦人蹙着眉头的提出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原因为何,都和我们的任务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暮禅次郎冷冷的这么表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嘛,说的也是。”宫地盘夫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,转向了三善十悟的方向,问道“三善特视官,你确定目标在这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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