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告诉我理由吗?”
“......这我不能说。”
“那目的呢?”
“......这我也不能说。”
“也就是说,所有的事情都无可奉告吗?”
“......虽然此乃大不敬,但不可否认,正是如此。”
罗真与对方便一个冷静的问话,一个低声下气的回答,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能够顺利的展开话题。
从明面上看,罗真似乎占据了气场上和主场上的优势,可对方即使态度恭敬,语气谦卑,却不像过去罗真遭遇过的夜光信徒那样,根本没有理智可言。
这让罗真意识到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有威胁的那一种人。
不是力量上,而是立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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