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轻巧,可事实上又怎么会如他说的一般三两句就能解释的?
恐怕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筹备着。
果然,就听下一刻,秦臻淡淡的道“当年,我爹娘预感不好,就将他们手下的人都派来保护我和秦绍,只是,我俩早就不知不觉中了勾魂引,敌人一追过来,拿着‘钩子’一勾,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。”
“无奈之下,他们只好带我们求上了神医山解毒,我们当时服毒已有三年有余。”他说道这里突然顿了一下,手微微有些颤抖,“我爹娘……早在三年前甚至更早,就开始被算计了。”
而他和秦绍的毒没有叶舒韵那么好解,他们也一直住在神医山,住了多年。
秦臻的思绪渐渐飘远,想到自己唯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间。
虽然解毒很痛苦,虽然每天学药理很痛苦,虽然除了白璟年他没有别的玩伴,但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。
他本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度过,直到秦绍一身血的跑过来找他。
他记得很清楚,秦绍一身白衣,身上的血浸染了一大片,他吓了一跳,抓着秦绍的衣服“哥你怎么了?你怎么这么多血?”
秦绍不答,抓起秦臻就要走“跟我走!”
他就这样跟着秦绍下了神医山,第一次,下了神医山。
只是,刚到山脚下,就被神医山的人抓住了,那人是神医山的大师兄,是白璟年爷爷门下的关门大弟子,一脸愤恨怨怼的拿着剑指着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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