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侧的人撩拨着水,幕上的动作在他眼中放慢,于此刻混沌的他眼中,是在晾晒、在透明、在...热烈地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拭身体的时候,顾欢听见外间“咣当”一声。似是重物掉落,莫不是陆砚生掉到了地上?也不应该啊,他不是个残疾人吗,还能翻身吗?

        匆匆这般想着,她披上衣服,用最快的时间擦干头发,去外间看个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撩开床单的时候,顾欢看着地上痛苦的人,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砚生躺在地上,眼睛半张半阖着,也不知是不是睡了,口唇殷红,微微张开,呼吸短而深,像是一条烈日下缺水干涸的鱼,痛苦而又无力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着顾欢的靠近,他似乎变得平静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是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顾欢探了探他的呼吸,发觉呼吸还在,只是细若游丝,有些孱弱,她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人一直待在她这里不是回事,倒不是她在乎名声,她一寡妇,再在乎名声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想的是,依照这厮的尿性,会不会醒来一看见她,就认为她是罪魁祸首,他要真这样想,她可就没上次五十大板那般幸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今之计,是叫他先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欢戳了他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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